小馒

评论的都是小天使/可能每对CP只有一篇文,而且发的东西很杂,请谨慎关注

【懿丕】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被逼分成两篇的下)

曹丕自顾自走在前面,走进一个公园,穿过那些修剪整齐的花草树木和康乐设施,而司马懿在后边跟着,乐完了才想起曹子桓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仔细回想了一下,想起好几年前本地报纸上的一宗新闻,这才真的有了点“啊,原来你就是那个曹子桓”的感觉。
曹子桓的父亲曹操是一家有名的互联网公司的老板,旗下的电商网站以送货速度快而倍受好评。顺带一提,他们家的电商品牌就叫“曹操”,口号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就是这么快。
这位大老板曹操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以前是一位很有名的诗人,后来弃文从商竟也混得风生水起。
只是人有旦夕祸福,好几年前两个儿子出了车祸,大儿子伤重不治,二儿子被撞成了植物人。
司马懿就是那个时候看到曹子桓这个名字。

路过公园的厕所的时候曹丕停了下来,对司马懿说了一声要上厕所就进去了。

司马懿还在思考着关于“曹子桓”的事情,随口“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就在一边等着。

过了好久,司马懿才反应过来,走进厕所一看,厕所的窗户大开,曹丕应该已经跳出去好久了。

司马懿想,该习惯曹丕已经回来了的事实了。


灯红酒绿的酒吧,强烈震感的音乐和迷幻的灯光中混杂着劈酒的吵闹声。

而这家酒吧的老板郭嘉,就半坐半躺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这些爱恨情仇,好像有几分醉,双眼却又很清醒。

司马懿径直走过来,在郭嘉对面坐下了。

“郭老板,之前跟您订的神符出货了吗?”

虽然形象气质不太像,但郭嘉确实是这一片地方有名的天师。没有任何出身背景,天生有些灵力,自学了些风水命理,后来被大师荀彧赏识,算是半个驱鬼世家——荀家的人。

郭嘉用的是荀家的技法,为人行事却与这些尊礼重道的世家不一样,很是逍遥自在,有钱就干没钱就滚,有好酒可以不用钱白干。

司马懿不认同他的某些价值观,但至少在反感世家们的迂腐这一点上是一致的,因此和他有些交情。

之前曹丕的钱就是用来跟郭嘉订一个护身符,戴在身上可以减轻曹丕的阴气,减少妖魔鬼怪的觊觎。

“怎么一见面就催货,来先陪我喝几杯。”郭嘉坐起来要给司马懿倒酒。

司马懿也不拒绝,就只是意思意思地喝了一小口,然后说:“现在可以交货了吗?”

郭嘉啧啧两声,说:“……你追曹丕都追得OOC了你知道吗?”

司马懿说:“不要说些奇怪的术语。”

郭嘉说:“以前的你沉着稳重,现在一提到跟曹丕有关的事情你就急得腾腾转。”

司马懿垂眼看着杯中的酒,说:“如果你打碎过珍藏多年的酒,你就懂了。”

是的,就像藏着一坛不舍得喝的好酒,因为知道他人都无法拥有他,所以心满意足又小心翼翼地护着不着急喝,却没想到他会有打碎的一天。

郭嘉说:“我从来不藏酒,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况是好酒。”

及时行乐是郭嘉的生活理念。

司马懿说:“郭先生比我豁达太多。”

“没错。”郭嘉一点都不谦虚,“你明知道曹丕的性格是不会爱人,还偏偏要追他。”

司马懿也知道曹丕是个只爱自己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以前司马懿一直没有任何行动或者暗示,因为曹丕永远不会爱上别人。

曹丕也常写情诗,哀怨深情,爱而不得。但是有些人的文学创作并不是直接源于他的经历或者情感,反而是他们没有却又想要的。

这些创作之所以动人,是因为作者曾经一遍一遍地在夜里描绘它的全部美好。

司马懿苦笑了一下。明知道不会成功的事情他以前绝对不会做,现在也不会,但是只有这一件事不得不做。

不是为了让曹丕喜欢他,只是为了追他而追他。

郭嘉见这话题聊不下去了,喝了口酒,换个话题。

“你知道曹丕现在叫什么名字了吗?”

司马懿说:“曹子桓,曹操的儿子。”

郭嘉愣了一下,“曹丕真是富贵命啊……”

司马懿点头。

郭嘉笑了,“以前你说过他命不好,高考结束拿到理想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还没来得及上就死了。现在想来,可能恰恰是因为连上天都无法想象他老去的模样。”

司马懿看着郭嘉,这人有时候说话挺有意思。

“而你,却想要跟他白头。”

【懿丕】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被逼分成两篇的上)

#现代灵异

月上中天。

废弃的旧工厂里,月光透过天窗照进来,一个男孩点着一支蜡烛,在地上铺了一张月历大的纸。

纸上四角各写着一个字,中间一个圆圈上面倒扣着一只白色的小碟子。

男生伸出一只手指按住碟底中心,口中喃喃有声:“碟仙请你出来碟仙请你出来……”

念了几句觉得不对,于是掏出手机百度了一下请碟仙的正确流程,发现自己原来错漏了这么多细节。

其中最大的一个细节是,请碟仙要四个人。

于是他用了两只手,分别伸出两根手指对点在碟底边沿,尽量让四指的距离看起来像是四个人的。

继续喃喃自语:“碟仙请你出来你快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回去睡觉了。”

期间眯着眼睛假装闭眼其实很想看看碟仙是什么样子。

就看见半夜的冷风渐渐变大,灌进空旷的工厂里发出诡异的回响,碟子开始躁动,连月光都似乎晃动了起来。

男生感觉指下的碟子转圈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就要起飞,心里刚“哇哦!”叫了一声,忽然有一只纤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了碟子。

妖风顿时减弱了一些,一直忽明忽灭的烛火也稍稍稳定了下来。

男生看向旁边突然出现的这个男人。一身黑色长风衣和休闲西裤显得有些精英,发型在这阵莫名其妙的风里也能看得出原本应该是工整地打理过的。

来人也看着男生,深深地看着,好想要用眼光把他看穿。

“喂你谁啊?”男生有些不爽。

来人愣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顺从地答道:“我叫司马懿。”

“我是叫你让开,听不懂吗?”男生说。

司马懿不理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只空符,想了想,问男生:“能不能帮我衔住这张纸。”

司马懿一只手按着碟子,另一只手要用来画符,自己咬住的话又看不见,情况紧急之下只好求助一下这位男生。

男生没有回答,只是张开嘴表示可以。

司马懿也是太久没见他有些大意了,把符的一端轻轻放进男生嘴里,刚想咬破手指以血画符,男生突然把符纸往司马懿脸上一吐,符纸顺着风啪地一声打在司马懿脸上。

司马懿默默地拿下符纸,又情绪复杂地看了男生一眼。

肯定没找错,这么惹人嫌的尿性一定是曹丕。

曹丕以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得意的眼神回看司马懿。

司马懿不理他,犹豫了一下,蹲下来,将符纸的头端踩在脚底下,扭着身体以一种不太优雅的姿势在阵风中画完了这张符,然后用血粘在了碟底。

碟子还在震动,但是曹丕和司马懿都同时感觉到手指上的压力骤减。

“走!”司马懿拉起曹丕就跑。


跑出工厂,沿着夜晚萧瑟的村镇马路跑了一段,风声渐渐平息,司马懿想啊自己现在牵着的这个人真的不是原本的曹丕了。

曹丕以前学击剑,虽然不是力量型运动,但司马懿也是不可能拉着曹丕跑了这么一段路还没被挣脱开。

司马懿想起中学时候有一次,一群同学在一起吃甘蔗,里面有一个是当时学校击剑队的队长。曹丕一直是在外面学的击剑,但是没有参加校队,那天忽然兴起,拿着甘蔗就邀请那位同学来比划比划。也不知道击剑队队长是忌惮曹丕爸爸在那片军区有些权力还是真的技不如人,总之最后输给了曹丕。明明只是拿着甘蔗的打打闹闹,曹丕竟然还能摆出一副臭屁的样子说你以前学的都是些什么呀以后跟我学吧。

司马懿至今还记得曹丕那个时候的神情。

后来曹丕还拍了张那个表情的自拍放到了他的博客上并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这场胜利。司马懿看到的时候暗地里笑了好几天。

就在司马懿走神的这一会,曹丕就真的成功挣脱开了司马懿的手。

“喂!你想干吗?”曹丕觉得这人莫名其妙,行为像是绑架之类,但是感觉又不像有恶意,否则自己可能早就真的被绑起来了。

“我在救你。”司马懿说。刚刚曹丕那一套乱七八糟的召唤仪式根本不可能真的叫来安份的碟仙,来的都是些抢食的恶灵罢了。只是司马懿道行也浅,画的符只是压制一下它们,所以说是救人其实最后还是一起落荒而逃。

曹丕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不知此话该信不该信,总之远离这人准没错。

“那现在我没事了,再见。”

曹丕挥挥手就要先走了。

“我送你回去。”司马懿说。

临别时刻司马懿忽然很心慌,一来曹丕现在招鬼体质司马懿不放心他自己走夜路,二来,也是久别的阴影还未完全散去,下意识地不想曹丕离开视线片刻。

曹丕“啧”了一声,想了想,回头走向司马懿,掏出钱包将里面的钱全给了他。

“谢,谢。”然后回身快步走了。


司马懿保持着勉强能看见曹丕的距离,远远地跟到了一所学校。

看着曹丕翻墙进去,司马懿又摸黑找到了这所学校的正门,勉强在黑暗中看清了这所学校的名字。

X中,市里有名的中学,在里面读书的学生不是成绩极好就是家里有钱。

司马懿拍了拍口袋里曹丕刚刚给他的一大叠现金,心里想曹丕就是富贵命。



曹丕平时玩吉他,认识了几个一起玩音乐的朋友,这天约好晚上跟他们一起去湖畔广场表演。

放学的校门口公交车站不算太多人,主要还是隔壁学校的学生,还有曹丕这种不想让家里知道自己晚上借口在学校上晚自习其实是出去外面玩所以不能叫司机的X中学生。

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下班和放学高峰,曹丕上了公交车之后也不可能有座位,就是人群密集度不到肢体接触的地步罢了。

曹丕手抓着吊环,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象。车啊,人啊,商铺啊一闪而过。一瞬间好像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点了快进地播,嘈杂但是什么都听不清。

奇妙的感觉。曹丕喜欢这种感觉。他觉得这是灵感。

发呆中忽然感觉身边有人靠近,扭头一看,一个穿着整斯文整齐的年轻人,司马懿。

“你好。”司马懿说,“稍微注意一下你的包,这样随意挎在身侧不太安全。”

曹丕一看,包被拉开了一半,不过手机钱包都还在。再抬头一看,一个男人拼命挤向后门,刚好公车到站,赶紧逃之夭夭。

“你是不是跟踪我?”曹丕皱眉问司马懿。

“不是,就是缘分。”司马懿说谎不眨眼,随手拈来。

曹丕眯眼又打量了司马懿一会。这种看起来一丝不苟理性至上的理科男模样的人说起“缘分”这个词感觉有点别扭。

曹丕不想继续搭理他了,也不把拉链拉好,就这样往后门挤去,表示自己根本不在乎这点东西。

司马懿本来没有要跟过去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跟过去了。

以前的司马懿会选择沉默,现在的司马懿更害怕错过。

他走过去,无视曹丕嫌恶的眼神,问他:“我可以问你的名字吗?”

曹丕有点惊讶。原本他以为这人是知道他家有钱,想来骗钱或者攀点关系什么的。

曹丕说:“你想干吗?”

司马懿说:“我想追你。”

挤在两人周围的人都或偷偷摸摸或光明正大地看了过来。

曹丕说:“我不认识你。”

司马懿说:“你好,认识一下,我叫司马懿。”

曹丕说:“我们才见过两次。”

司马懿说:“我对你一见钟情。”

曹丕说:“你看起来不像会一见钟情的人。”

司马懿当即作诗一首以示自己的浪漫情怀,“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曹丕说:“别装,这是那个中二文青曹丕写的,我看过他博客。”

司马懿面不改色:“只是吟诗来表达我的爱情观。”

曹丕说:“那你继续吟。”

司马懿当然不吟,说:“你信一见钟情就行了。”

曹丕眯眼看他,“你怎么知道我信不信。”

司马懿心想那首诗就是你写的,手上却指了指曹丕背在身后的吉他,“你看起来像会一见钟情的人。”

曹丕顺着他的手看了看自己的吉他,又看了看司马懿,似乎在思考要不要信他。

就这样车到站了,在众人的目送下曹丕跳下了车,司马懿也跟着下了车。

曹丕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来跟司马懿说:“我叫曹子桓。”

说完就看着司马懿,看到司马懿露出“啊!原来你就是曹子桓”的表情,曹丕才得意地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

司马懿收回那个表情,忽然有点想笑。

刚刚自己做出的,以前很习惯现在有些生疏的配合,让司马懿心情非常好。

这是曹丕,换了个样子换了个名字,但是这些幼稚的小心理还是一模一样。

【巍澜】龙城大学特调处(中)

【澜巍澜|楚郭】龙城大学特调处(上)

赵云澜决定使出撩妹绝学,一探这位沈教授的深浅。

这天又是沈巍的选修课,赵云澜这次占到了前排,用了各种姿势盯着沈教授看,看得沈教授浑身不自在,频繁写错字。一旦沈教授忍不住看过来,赵云澜还会给他个骚气十足的wink,吓得沈教授忙不迭地转移视线。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赵云澜又凭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占据了讲台边问问题的位置,一手扶着讲台边作挽留沈教授的姿势,一手撑着讲台在无形中屏退其他迷妹,再用他“黑白通吃”的赵处长气势圈出他的主场。

只见赵云澜在讲台上摊开了他从未打开过的课本,指着里面一句话问道:“沈老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刚刚没听懂。”

沈巍看了看,赵云澜指的是: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目成。

沈巍一顿,缓缓抬起头,看着赵云澜的眼神,说道:“纵这世间万千才子佳人,我却独爱你一人。”

自称撩妹小王子的赵云澜一时间竟被镇住了,暗道一声糟糕,这是心动的感觉。

不能输不能输,这可是自己出的招啊。赵云澜定了定神,笑道:“巧了,这不正是我想对沈老师说的话吗?”

一边说着一边接住沈巍的眼神并丢给他一阵秋波。

沈巍似乎很受不了赵云澜盯着他,又赶紧移开了视线,说道:“这位同学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着就快速收拾教案逃离赵云澜。

这时陪同调查的林静走过来,拍了拍赵云澜:“赵处,我看人家沈教授好像很不待见你啊,完全不想跟你说话。”

赵云澜托着下巴盯着沈巍离开的方面,看都不看林静,说道:“你懂什么,这才有戏呢。”

 

但是赵处的话说完,就被沈巍结结实实打了脸。赵处开始积极地向沈教授献殷勤,先是上课前跑去人家办公室说要帮忙搬教学资料,结果被沈教授拒绝了;在沈教授上课前先在讲台放一杯参茶,但是一节课下来茶都凉了沈巍一口都没喝;故意跑到沈巍常去的饭堂假装偶遇并且忘带饭卡想要和沈教授一起吃饭,没想到沈教授直接把饭卡给他然后自己饭都不吃就走了。

沈巍把卡放到赵云澜手上,说道:“这张卡给你备用,不用还了。”

赵云澜看着沈巍走远,脸还是疼得没缓过神来。

林静走过来,摸了摸赵处的脸,又拿过他手上的饭卡,说道:“赵处,我帮你分担下。”

赵云澜踢了林静一脚:“滚!”

 

赵云澜不得不出大招了。

这天沈巍如常放学,却在走廊上碰到了赵云澜。如果是平时沈巍看到赵云澜肯定绕路走,可是今天的赵云澜蹲坐在花坛边上,低头捂着胃部似乎十分难受,吓得沈巍赶紧跑过去。

“赵云澜,你怎么了?”沈巍关切地问道。

赵云澜抬起头来,眼里水汪汪地看着沈巍,带着点哭腔道:“老师……我难受……”

沈巍心疼得像心尖被割了一块肉,赶紧公主抱起来就准备往校医院跑,一边安慰道:“别急,别急,我立刻送你去医院。”

“等下!”赵云澜忙说:“我这是惯病,我宿舍里备着药的,吃了就没事了。再说现在校医也下班了,老师你送我回宿舍就行。”

沈巍也是关心则乱了,听赵云澜这么说便依言把人送回宿舍,轻轻地放到床上,还体贴地盖上了被子。

“哎哟,疼死我啦。”看到沈巍着急,赵云澜心里窃喜,嘴上还在无病呻吟。“我的药在门边的柜子里。”

沈巍拿了药,又倒了杯温水,怕赵云澜坐得不舒服,又自己坐在床头,扶起赵云澜,让他靠着自己的手臂吃药。

沈巍问道:“怎么样?好点没?”

“不那么疼了。”赵云澜美滋滋,又想得寸进尺。“可是老师,我好像有点头晕,我是不是发烧了呀。”

“发烧?你不是胃疼吗?”沈巍奇怪道。

“啊……可能是胃疼的时候免疫力低,就容易感冒发烧。”赵云澜赶紧又装起来:“哎哟头好晕。”

沈巍赶紧用手背探了探赵云澜的额头,感觉挺正常的,便说道:“好像没有发烧。”

“老师,你这样探不准,”赵云澜拿下沈巍的眼镜,仰着脸把额头贴上了沈巍的额头,近距离直视着沈巍的眼睛,说话间双唇似乎若即若离。“这样探呢?”

沈巍一颗心一下蹦出了天际,脑袋一下炸开了,本能地想弹开又打从心底地想再靠近一分一厘。

“好、好像,是有点烫。”沈巍红着脸说。

赵云澜心底狂喜,心想能不烫吗,你都脸红成这样了。

就在这个调查行动即将成功的关键时刻,大庆突然一踹宿舍门闯了进来。

伴随着彭的一声巨响,大庆看到赵云澜和沈巍依靠在床头,双双转过头来看着他。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我们的沈教授,他迅速抽出自己的手,站了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冠,说道:“这位同学你别误会,赵云澜同学不舒服我送他回来吃药。”说着还示意了一下那瓶药。

大庆说:“这不是我的钙片吗?”

“……”沈巍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红色并迅速染上黑色。

“……”赵云澜想死的心都有了,忙扯了下沈巍的衣袖,“沈教授,你听我解释……”

沈巍拿下赵云澜的手,黑着脸出去了。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说:“平时不要吃那么多泡面,对身体不好。宿舍最好定期收拾一下。”

然后又再次转身愤然离去。

大庆看了看一桌子的泡面盒子:“沈教授挺好人啊。”

“……”赵云澜跳起来就要谋杀毫无眼力见的自家宠物:“大!庆!”

【甄时/甄分】甄开心的立场

1
老师:“开心,你要是能认认真真上一堂课,这次家长会我就不单独约谈你妈妈了,可以做到吗?”
甄开心:“可以!”
到了上课,开心果然挺直腰板在听课的模样。
时分趴在立着的书后面,小声叫他:“开心,你趴下来,我跟你说点事,别被老师发现了。”
甄开心:“好!”
然后趴着趴着两个人都睡着了。
2
班长:“甄开心,今天轮到你值日了,一个学期怎么着也得值日一次吧?”
甄开心:“知道了!”
放学后,开心拿起扫把准备值日。
时分:“开心!打球去。”
甄开心把扫把一扔:“来了!”
3
3班篮球队队长:“甄开心,今天放学后就是我们的决战之日,是男人就不要退缩!”
甄开心:“绝不退缩!”
放学后,开心拿起篮球准备应战。
时分:“开心,吃煎饼去。”
甄开心扔了球:“好咧!”
4
大家都说篮球队队长甄开心是毫无立场的人,只要一个煎饼就能让他言听计从。
5
隔壁班篮球队队长小迷妹听信了这个传闻,在放学路上截住了甄开心。
女同学害羞又扭捏地说:“甄开心同学,我想请你吃煎饼!”
甄开心:“好啊!”
旁边的时分忽然有点危机感,忙扯了扯开心的校服:“开心!我……”
可是一时之间却想不出下半句,世上还有比煎饼更有吸引力的东西吗?
甄开心:“好啊!”
女同学黑人问号.jpg:“他都还没说什么!”
甄开心:“反正时分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啦,哈哈。”
“抱歉啦,我们先走了。”没心没肺的甄开心和时分双双离开。
女同学一脸愤懑:“MD死给……”
6
煎饼摊子前。
时分:“开心,刚刚你说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是真的吗?”
甄开心:“是真的呀!”
时分:“那你请我吃煎饼吧!”
甄开心:“好啊!”
然后把两个裤袋子整个往外翻出来,说:“可是我没钱。”
时分:“……要你何用。”
7
女同学:“别信什么甄开心没有立场,甄开心的立场就是时分。”
8
时秒:“小时候抢我口粮,长大了抢我男人……看我夺命剪刀腿!”

#这对CP是不是还没定名……感觉叫甄时会和开心X时秒的CP撞名吧……叫甄分又有点拗口😂

快周三了 等更新(乖巧坐

【澜巍澜|楚郭】龙城大学特调处(上)

#校园设定
1)
在风景优美师生和谐的龙城大学,有着一个神秘的社团—特别调查处。
这个特别调查处,传闻有一位黑白通吃的部长,下辖一位迷遍全校男同学的魔女级校花,一位出身豪门家族恩怨可以拍几部电视剧的大小姐,一位把导师气到脑溢血的科学怪人,一位据说可以以一当十的黑道老大,一只不管你把鱼干藏得多么深它都能找到的黑猫,还有一位废柴到诡异的吊车尾。
这群人整天无所事事地盘桓在综合楼四楼最角落的活动室里,等待着校园灵异事件的降临。
“啊?废柴到诡异?”看完这期校报的八卦版头条,郭长城懊恼地趴在了桌子上。“我怎么这么没用啊……”
旁边的楚恕之一拍他脑袋,说:“知道自己没有还不赶快去练防身技巧?!”
“哦哦!我现在就去!”郭长城赶紧到一边去继续练习。
楚恕之拿起那张报纸,记下了记者的名字。废柴到诡异?放学后就让他见识下什么叫以一当十的黑道老大。
祝红放下报纸,挽了下头发:“眼光不错。”
林静:“什么科学怪人啊,我就是把吴教授人工智能的课题稍微改了下方向,做了个虚拟女友而已!”
大庆:“凡人们本来就应该自觉把鱼干上贡给朕!”
汪徵笑笑不说话,她家的恩怨确实够拍一部连续剧的。
“好了。”赵云澜走了过来,拍了拍桌子,“至少人家有一点说得很对,你们就是整天无所事事。”
众人立刻转身回去做事。
然后就真的有灵异事件降临了。
汪徵喊道:“赵处,又有新的委托了。”
“说吧,委托人是谁?”赵云澜转了下椅子,面向汪徵坐下。
“委托人是个社团,高山流水社。委托调查的灵异事件是:沈巍为什么还没有女朋友。”
“什么?”赵云澜一下没坐稳差点滑下椅子。“高山流水社是个什么社?搞古典音乐的吗?”
汪徵:“不是,她们来来去去只会念一句乐评:巍巍乎若泰山。”
噗嗤——赵云澜差点一口水喷到汪徵脸上,现在的粉丝后援会为什么要搞得跟地下党一样隐晦?其实她们只会念巍巍两个字吧?
赵云澜把水吞下去,问:“那这个沈巍是谁?”
汪徵:“沈巍是龙城大学最年轻的教授,人称龙大男神。”
“龙大男神?!”赵云澜惊讶道,“龙大男神不是我吗?”
众人白眼以对。
“不接!”赵云澜摆摆手拒绝。“这算什么灵异事件,我这么帅也没对象啊。我们特调处要接,就接那些什么校园十大灵异事件!而且要前三的!”
林静转过他的电脑屏幕,说:“老大,这个委托就是学校论坛里的“十大灵异事件”之首啊。”
“……就你知道的多是吧。”赵云澜拍了下林静。“那第二第三呢?”
林静不说话了,汪徵应道:“龙大十大灵异事件之二,沈教授为何这么帅。龙大十大灵异事件之三,沈教授……”
“行了行了!”赵云澜脸被打得生疼,忙摆手叫停,“这委托我接还不行吗。倒要看看这位沈教授到底有多灵异。”
2
晚上,沈巍的古典文学选修课。
尽管提前做了攻略早早来占位,赵云澜和郭长城还是只占到了后排,大教室里简直座无虚席。
赵云澜心想,如果龙大有这么帅的人,以我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印象?
只有郭长城还在正儿八经地进行着调查。“赵处,这教室里大多是女同学,看来这位沈教授真的很受欢迎,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
这时候有个人从前门进来了。
这个人梳着利落的头发,戴着无边眼镜,一身蓝色西装衬得他温文儒雅,踏上讲台的步伐却规整有力,无声宣示着内心的坚定和强大。
他走进来的那一刻,赵云澜就知道是他。
如果沈巍真如传闻般惊为天人,那一定就是这般光芒万丈的风采。
赵云澜一眼确认了这件委托有调查的价值。
刚入学没多久的郭长城第一次见到沈巍,忍不住赞叹道:“哇,沈教授真的好帅。”
然后一扭头,发现他们刚刚还在自称龙大男神的赵处长已经丢盔弃甲投靠敌营了——赵云澜拿起手机对着沈巍找角度偷拍。
郭长城第一次干偷拍这种事情,有点点慌,他拍拍赵云澜的肩膀,说:“赵处,你在干吗?”
“对调查对象做详细的肖像记录。”赵云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郭长城:“可、可是,这样会被发现的吧?”
话刚说完沈巍果然发现了后排偷拍的赵云澜,脸上陡然一惊。
赵云澜见被发现了,干脆直接把偷拍转为明拍,反而是沈巍吃了一惊之后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转移开了视线,可是上课期间眼神又多次从赵云澜这边扫过,甚至还被赵云澜抓拍到了看镜头的照片。
赵云澜心里乐呵,赶紧把这张照片设成了手机桌面壁纸。
郭长城不解道:“赵处,你为什么要把沈教授的照片设为壁纸啊?”
赵云澜教育道:“这是为了利用碎片化的时间研究调查对象。只要对调查对象百分百的熟悉,他的任何漏洞都逃不过你的双眼。”
赵云澜说着,用两指比了比自己的眼睛,又比了比郭长城的眼睛。
“哦!”郭长城感觉又学到了东西,“那我也要把沈教授的照片设成手机桌面。”
“不行!”赵云澜脱口而出。
“??”郭长城一脸不解,不是赵处说要知己知彼的吗?
赵云澜拿过他的手机,把手机桌面壁纸换成了楚恕之,然后还给他:“你应该换这张。”
郭长城微微脸红,好像懂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3
第一阶段调查完毕,赵云澜带着郭长城回到特别调查处。
赵云澜说:“经过这一个晚上的调查和分析,我感觉一开始可能研究错了方向。”
众人看着出门前一脸不屑,回来后一脸严肃正经地分析案子的赵处长,纷纷心想:“真香。”
赵云澜问道:“你们觉得龙大的女孩子怎么样?”
林静竖起大拇指:“质量真的高。”
小郭摸摸头,不好意思地说:“我觉得都挺好看的。”
老楚不说话,就回头看了小郭一眼。
赵云澜:“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这么这么好的女孩子他都不心动,这说明什么?”
林静:“莫非沈教授……”
“嗯嗯?”赵云澜眼神鼓励他说出答案。
“眼瞎?”林静说。
“……”赵云澜一脸“我服了”的表情,说道:“难道你们就没想过沈教授可能想交的是男朋友吗?”
“哦……!”众人恍然大悟,果然领导的思维就是开阔,他们都被考题限制了调查思路了。
“所以……”赵云澜站起来,一脸大义凛然地说:“为了特调处,为了这桩委托,我决定以身犯险,亲自试探一下这位沈教授!”

【楚郭】楚真香的日常

1

郭长城刚来的时候。

楚恕之:“老赵!你新招来的人是什么玩意?派这种人给我带是给我增加任务难度吗?我不会带他的。”

后来……

楚恕之:“小子!走,出外勤了!”

2

赵云澜:“老楚,又有新案子了。”

楚恕之:“我不去。整个特调处只有我会能出外勤吗?”

赵云澜:“不是啊,小郭也能,而且人家已经去了。”

楚恕之拿起案件详情就往外跑,跑到门口还抽空回头指着赵云澜说了一句:“这个月记得给我奖金翻倍。”

3

给郭长城做特训的时候。

楚恕之:“你这个笨蛋,教了这么久,狗都会用这根电击棒了你怎么还用不好?再来!”

回到赵云澜办公室做汇报的时候:“赵处,郭长城这段时间进步不小。”

4

寒冬腊月的郭长城没穿外套从外面进来。

郭长城:“我、我在路上遇到一位老爷爷没衣服穿,怪可怜的,我就先把我的外套给他了……”

楚恕之一拍他脑袋,一边把自己的外套给他一边说:“蠢货,只顾别人不顾自己,感冒了也没人心疼你!”

结果郭长城真的发烧了。

楚恕之直接矿工到郭长城家里探病,一边喂粥一边说:“……连带着我也遭罪。”

5

郭长城自称不会撒娇,唯一会的就是扯着楚恕之地袖子眨巴眼睛。

郭长城:“楚哥,你想……亲我一下吗?”

楚恕之:“别扯,不亲!”

郭长城继续眨巴眼看着他,眼里水汪汪的好像就要哭了。

“……”楚恕之说:“你自找的。”

然后一口亲了下去。


赵云澜对郭长城做过的最高评价就是:“小郭没什么技能,就是特别能降得住老楚。”


【楚郭】小郭的新武器

【楚郭】克星

【楚郭】克星

1
赵云澜进来的时候,看到楚恕之正皱着眉头沉思,像在为什么东西发愁。
赵云澜走过去,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老楚,想什么呢?”
楚恕之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想着你新招的人这么蠢,要怎么提升他出外勤的自保能力。”
“哟,”赵云澜笑道:“之前整个特调处就你最嫌弃小郭,现在反倒是你最关心他了。”
楚恕之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把他交给我照顾,整天给我拖后腿。”
“哦!这样……那我换个人来照顾小郭吧。”赵云澜四处张望:“大庆!大庆呢?”
“别喊了!”楚恕之忙打断赵云澜:“你让那只猫照顾这小子?呵,还是我来吧。”
“就是嘛老楚,舍你其谁?”赵云澜坐上楚恕之的办公桌,含笑看着他。
楚恕之被看得有些心虚。
赵云澜忽然发现从来不爱甜食的楚恕之桌上竟然有一袋巧克力。
“老楚,什么时候喜欢吃这些小零嘴了?”楚恕之还没来得及收起来,赵云澜就拿起来看了,“还是小郭最喜欢的牌子?”
十分巧的是,外面的郭长城忽然问了一句:“我的巧克力呢?”
林静:“昨天被祝红吃完啦。”
祝红:“别说的好像你没吃一样。”
小郭:“啊……”
“哦……”赵云澜恍然大悟脸,“老楚你很关心同事嘛,祝红和林静昨天偷吃巧克力你都观察到了?啧啧,感人!”
“……”楚恕之一把抢过巧克力,生出一股被捉奸在床的尴尬。
第一次见楚恕之露出这样窘迫的表情,赵云澜简直乐坏了,捧腹大笑道:“老楚啊老楚,小郭真是你的克星啊!”
2
楚恕之觉得这天真的聊不下去了,忙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
赵云澜一秒正经脸,利落地坐好,将新转给特调处的案子拿给了楚恕之。
两人严肃地讨论了一番之后,楚恕之拿起文件夹就准备出外勤了,路过郭长城的座位的时候用文件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跟上。”
郭长城莫名其妙:“去哪?”
楚恕之:“办案!”
“哦哦!”郭长城忙收拾东西,忽然发现自己桌子上多了一袋巧克力,是自己最喜欢的牌子。
只是没想到郭长城跑着从特调处出去,回来的时候却是躺着进了医院,郭长城的二舅郭部长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看到浑身是伤的郭长城被推进手术室。
手术做了好几个小时,幸好最后手术成功,没缺胳膊少腿,只是至少要住院修养个把月。
郭长城还没醒过来,特调处的众人和郭部长都围在病床旁边。郭部长的手轻轻握着郭长城的手,气氛沉重。
赵云澜上前,试图安慰郭部长:“郭部长,小郭吉人天相,你放心吧,医生也说了,修养个把月就能出院了。”
郭部长说:“赵处,我希望你能让长城离开特调处。”
赵云澜:“郭部长,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小郭不愿意离开特调处你是知道的。”
郭部长:“明天局里对长城的解雇文件会送到特调处,由不得他不同意。”
赵云澜:“我不同意。就算我同意,我们特调处全体也不同意。”
林静等人正要应答,忽然楚恕之说:“我同意。”
众人全都看向他。
楚恕之说:“让他走吧。”
赵云澜简直气得七窍生烟,忙拉着楚恕之到外面问他怎么回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平时你不是最宝贝小郭的吗?”
“让他离开特调处吧,”看着郭长城倒在自己眼前,楚恕之真是如万蚁噬心般的疼。“他是我的克星。”
3
在郭长城住院期间,众人都没敢告诉他,他才刚来上班几个月就被解雇了。
直到出院那天,郭长城开开心心地收拾着东西,一边对接他出院的众人说:“我明天就可以回特调处了工作了!”
空气突然安静,这时还是楚恕之说话了:“郭长城,你已经被解雇了。”
郭长城笑容僵住。

郭长城最后是他舅舅接回家的。众人离开的时候,林静对楚恕之说:“老楚,小郭会恨死你的。”
楚恕之心下一痛,脸上还是那无悲无喜的表情,说:“他本来就讨厌我,说我是冰棍,整天凶他……让他再恨几分也无所谓。”

特调处郭长城的座位就这样空了几个月,上面那袋还没来得及拆开的巧克力也一直没有人去拆。
特调处忽然恢复成几个月前郭长城来之前的模样。众人以前不觉得,现在不知怎的突然觉得不大的处里竟有点冷清,没有了郭长城大惊小怪的叫声,也没有了他傻乎乎的笑声。
众人也忽然想起楚恕之原本就是个话少的人,没有郭长城需要他的训斥、提点和关心,他似乎就没有其他需要说的话了。

这天楚恕之又独自一人出外勤,且不幸陷入了胶着的战局中。
对手是一个为了母亲而作恶的地星人,若换做以前楚恕之是不会管对手作恶的苦衷的,但现在,楚恕之一想到如果自己杀了他,郭长城看见的话定会涕泗横流地说他们很可怜,便情不自禁想尽量留活口,让作恶之人接受地星的审判。
楚恕之常常想郭长城真是个很不合常理的人。明明从小没有得到足够的关爱,却还是希望他人得到幸福。
明明没有优秀的天赋,甚至常常自顾不暇,却还是尽全力去帮助别人。
楚恕之想自己可能有幸成为郭长城一生中唯一一个恨的人。
这时,地星人准确地抓住了楚恕之这一瞬间的分神,利爪迅猛地向楚恕之砍来,楚恕之躲避不及,暗道一声糟糕,突然面前的地星人全身抽搐,仿佛全身通电滋滋作响。
楚恕之心里一紧,果然地星人倒下去之后,露出了背后的郭长城。
郭长城手里拿着电击棒,腿还在微微发抖,脸上却是成功解救楚恕之的开心又难以置信的笑容。
“楚哥!你没事吧?我……”
没想到楚恕之不喜反怒,斥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已经不是特调处的人了,离战场远点!”
几个月没被凶了,现在突然被楚恕之这么一凶,郭长城又难过又委屈。
“我、我知道我什么都做不好,只会给你们添麻烦……”
楚恕之怒道:“那你还跟着我?!”
郭长城忍不住哭出来了,“可是我喜欢你啊!我想像你一样厉害,能保护自己,保护其他人,保护你!我还是太笨了吗?”
楚恕之一把将郭长城搂进怀里,简直恨不得将他揉进心里。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让人心疼的人?
越是弱小,越是勇敢。
楚恕之轻轻在郭长城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你真是我的克星。”

【楚郭】小郭的新武器

因为恐惧的力量太强且难控制,林静给郭长城发明了新的武器—一把靠爱发电的电棒,适合郭长城这种爱心泛滥的好人。
林静:“小郭你试试。”
郭长城小心翼翼地接过武器,电棒开始微弱地通起电流来。一看这武器并不会像恐惧电棒一样失控,郭长城就不怕它了,尝试着想想奶奶,想想处里的同事,心里一阵暖暖的,电棒的电流也跟着强起来。
赵云澜:“哎不错,以后你就带着它了,我也少遭点罪。”
这时楚恕之突然推门而入,进来就喊了一声郭长城:“小子!”
郭长城回头,小心脏猛地一跳,手中的电棒彭地一声电流过荷爆炸了。
被炸的灰头土脸的林静和赵云澜:“emmmmm……”

乖萌的十五岁的楚子航 原地炸裂